安歌信誓旦旦点头:“自然!我今日学了的!”
陆清这才看到了她手中那把匕首纹样,随后反应了过来,定睛一看,惊愕道:“王爷将此物都赠你了?”
“是啊,是岁末争鸣时,王兄给的彩头!”安歌颇有几分得意,将那宝贝匕首又藏回了靴子中。
“可以啊!”陆清眼睛一亮,肯定地点头,“没记错的话,是先宁阳侯给王爷留的!平日里都不给旁人碰的,竟直接赠殿下了!”
安歌心中正思忖着此话,陆清已然回过神一拍脑门:“噢哟时辰差不多了!属下得赶紧走了!廷振司还有事呢!您寻王爷可以直接去的!王爷就在书房!”
安歌等陆清走了后,又跑去小厨房吩咐了一份银耳羹,亲自盯着学着熬好了,过了许久,这才端着去敲了书房的门。
晏鹤川歇在靠窗的长榻上,撑着头阖眼休憩。
他向来浅眠,听见门口轻轻的叩门声和那细微的一声:“王兄。”
便睁开了眼。
低低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倦色:“进。”
他撑着太阳穴的手缓缓放下,理了理衣袖,搁置在了身侧的方几上,目光柔和地望向来人。
“还未睡?”他率先出声问着。
安歌瞧见他神色里染着的疲惫,心里想说的话一时不知还要不要开口了。
他这些时日这般忙碌,她若还为了一己之私要他上元再陪着自己逛灯会,岂不是过于不懂事了。
“许内官说你近日忙,都没有好好吃饭。”安歌说着,将手中的银耳羹放在了他手边,一双杏眸带着一点盈动的微光望着他,“去小厨房给王兄炖的银耳羹,尝尝?”
“你炖的?”他目光落在那碗银耳羹上,语气带着些疑惑,伸手去端起,仔细打量着。
安歌自信地点点头。
站在他面前,看他打量着那碗银耳羹,于是她叉着腰俯下身子,也打量着望着他,故意学他平日里严肃的模样:“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