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安歌一下马车,便见到匆匆往外赶来的晏鹤川。
他神色焦急地朝她而来,拉着她询问:“可有伤到?”
安歌摇了摇头:“无碍,符今朝帮我挡了,好在他背着琴,箭射在了他的琴身上……就是琴损了……”
安歌示意着阿镜手中抱着的那张琴。
侍从隔着帕子将那支暗箭取下查看后,双手呈上:“王爷,箭上淬了毒。”
晏鹤川凝着神色,隔着帕子接过,看了看箭头的形状,和大致的长短用料,便可猜想是以哪种弩箭发出的。
与当初射杀严居的是相同的样式。
叶书荣。
晏鹤川眼底肃杀渐浓,却是不紧不慢地将箭递还给了侍从:“放箭之人,务必给本王抓活口。”
“是。”
晏鹤川皱着的眉头并未因此缓和,拉着安歌的手进府,一边冷着声朝着身侧侍从叮嘱:“日后殿下周围加派人手,若再出状况,都给本王提头来见。”
他周身散发着森冷气息,四周侍从下人纷纷垂首应“是”后,不敢抬头也不敢再出声了。
安歌任他拉着一路去往扶光院,一边看着他连背影都带着肃然,不禁轻轻扯了他的袖子,在他身后轻声道:“王兄生气了?”
“没事的,王兄……我福大命大呢!”
“回头等抓到那放箭之人,我先给他两巴掌!让他给我玩阴的!我现在打人可有劲了!”
安歌作势舞着手,走在前头的人却突然停下脚步来,回望着她。
安歌险些又撞进他怀里,及时收脚,往后退了一步。
“有劲可能防得住暗箭?”他是知此事开了头,便不可能只有这一回。
以叶书荣的狠厉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见她神色微愣,斟酌过后,微微俯身来,用着商量的口吻询问:“明日……不去书院了,本王请先生来府中教你,我们就在府中读书,可好?”
安歌神色有些许黯然,她还是想去书院,想和何沛然、萧渡他们一起,一个人读书,多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