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一言不发地将她抱着,是想将她揉进骨子里那般的紧。
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微红了的眼角。
安歌虽不解,却还是轻轻学着他拍自己背时哄着自己的样子,也轻轻抚着他的背脊。
任他下巴靠在自己的肩头,还有那几乎要将她抱到窒息的力道。
她埋头在他胸膛里,因难以喘气,声音显得沉闷:“王兄……可是我说错话了?”
晏鹤川难以言喻自己是怎么了,许是在这一瞬间,看着眼前的少女的脸与幼时那懵懂的孩童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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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猛然被揪紧的心,每每想起她那十三年的遭遇就会心疼得几近窒息以及对她那十三年的缺憾。
还有重逢后从她口中听到的第一声“阿川哥哥”。
他以为再也听不到了,因为哪怕她回来,过往之事应当都是记不得了。
察觉他轻轻摇了头,近在耳畔的低沉男声似乎带着一声极轻的笑意:“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也轻了许多,“我只是遗憾……没能在你需要家人的时候,及时出现将你带回家,没能陪你长大……”
他将她松开来,双手捧着她的脸,神色带着心疼与怅然,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安歌知晓他每每想到此事,心中总会自责亏欠,会不由自主地将当年昭王府的变故也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她望着他,心里也泛起一缕苦涩。
她不愿他如此,于是强行扯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握着他捧着自己的手,开玩笑道:“那王兄弥补我就好了!”
他目光一滞,认真地凝望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先带我吃烤鱼栗子糕还有麦芽糖吧!”她眼睛里的光莹莹流动。
晏鹤川知她故作轻快的用意,眼底失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小馋猫,今日不行,要教你听箭声——”
安歌哼哼唧唧地撇开头,一边捂着自己的鼻尖:“这个高鼻子可是父亲母亲给我的,不准捏塌了!”
晏鹤川伸手过来又是一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