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将那把长弓拿回手上,递给了她,随后敛了笑意,正声道,“欲辨箭声,先得会射箭。”
安歌在岁末争鸣会上得他零星指点,并非完全生手。
加之这几日练琴,指腕力道也比从前凝实不少。
她接过那沉甸甸的长弓,依着当时他说过的话,拉开架势。
第一支箭软绵绵失了准头,刚脱弦便坠地,晏鹤川在她身后引导着她的动作发出第二支箭。
即正中靶心。
大致摸清楚该以什么样的力道发箭时,第三支、第四支虽然射偏了,但不至于距离过近。
“眼观靶心,意贯箭头,瞄准,再发。”晏鹤川在她身后帮她矫正了姿势。
他未将每一支箭都手把手地待着,而是看着姿势没有差错,便退开了半步。
安歌再次射出的箭虽上了靶,却离那红心仍有寸许之遥。
“我知道了!”她灵光乍现,忽然将手中弓箭塞到了晏鹤川的手中,“王兄等我一下!”
话音未落,就见那抹青白身影如风一般,快步出了月洞门。
晏鹤川放下弓箭,信步落座到一旁的石桌边,下人正好奉来了茶水糕点,于是他便安然在此处品茗等着。
安歌很快便赶回了,回来时手里多了两张墨迹未干的纸。
一张纸上潦草勾画了一个面目可憎、五官扭曲的人头像,狰狞丑陋。
另一张则端端正正写着三个小字:叶书荣。
晏鹤川瞧见时便明了。看着她去将两张纸贴在了靶心处。
随后她去架上取回了弓箭,神情专注,还带了几分肃杀。
她一边想着早晚要替阿音姐姐杀了这个狗贼,一边心中的恨意也使得自己手中发出的箭更为有力。
不出一会儿,还真叫她正中了靶心。
“中了!”她回头朝着坐在树下的晏鹤川欣喜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