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语气放软,安歌这才吸了吸鼻子,勉强收了泪意,固执地又伸手抱住他的腰:“你讨厌我。” “没有……”他脱口而出地否认,伸手想拉开她,却察觉她环抱的力道更紧。 他无奈地仰起头,闭眼吐纳了一口气,带着几乎认命的妥协,大手缓缓落在了她的发顶,顺了顺她的发。 同一个醉了酒的人讲道理无疑是对牛弹琴。 她惬意地抱紧了他劲瘦的腰身,小脸在他身上蹭了蹭,带着模糊不清地呓语:“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