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笑意渐浓:“有警惕心是好的,但以这样的姿势主动出击,若真有刺客,可要不了刺客的命的。”
安歌无暇听他讲那些大道理,意识到他还病着,睡懵了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看着他神色里带着些许的倦色,连忙走近到他跟前,俯身来看他的脸,疑惑道:“可王兄怎么会……在我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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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贼人混入府中,上下都需彻查,你院中无人守着,本王不放心。”他答着,连带着声音都有些低。
“那王兄呢?可有被贼人伤到?可有事?”安歌心中一紧,连连追问。
“无碍。”他轻声回着,“可是外头风声太大将你吵醒?安心去歇着吧,此处有本王守着,不会有事。”
安歌闻言却蹙了眉,只顾着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依旧带着滚烫:“你该在房中歇着的,怎能来我这守着?”
随后带着些许轻斥,又嘀咕了一句,“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这点风寒不算什么。”晏鹤川拉下了她的手,温声宽慰,“待你院中的人回来了,本王就走。”
安歌却是一字都听不进去,反手拽着他的手将他拉扯着站起,往里屋带去:“那王兄今晚就歇我房中,你去床上睡。”
晏鹤川闻言,心中一阵警觉,下意识地拒绝:“不可!”
“那我同你回归云院,我守着你!”安歌见他不走,执拗地回头朝他说着。
想着将他往外拉,他纹丝不动。
于是安歌固执地去开门。
在开门的一瞬,便被外头一阵寒风裹挟着的冷雪扑面袭来。
吹得她直皱眉。
晏鹤川快步上前,一手将她拉回,一手去将门关了上:“今夜风雪大,回头若把你也吹风寒了,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安歌抿了抿唇,抬眼有些不甘心地望向他,直直地望着他好一会儿,才闷声开口:“凭何我得了风寒就是大事,落在你身上就是小事?”
“我们身子骨不一样……”他怕她为此恼了,轻声解释。
“那昨日我也在院中坐着,吹着同样的风我就没得风寒,我看分明是王兄的身子骨比我还要弱——”安歌倔强地反驳着,一双眼因带着不解与不悦而隐隐有了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