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别再这么喊本王,本王说了,在这世上没有表妹,远亲亦是。”他有力地回绝,声音却未落得过重,只是介于警告的分寸间。
随后拉着安歌的手腕便朝着她的扶光院走去,边走边吩咐:“去把江行舟叫来。”
“不用江太医的……真的是小伤。”安歌在他身后,声音都染着几分哀求。
晏鹤川此时哪里管她说什么,神色微沉,语气染着些许无奈,一语道破:“你是怕本王看了不让你去参加明日的琴艺考核?”
“王兄会让我去吗?”安歌也不装了,小心翼翼开口。
“不会。”他果断应着,拉着她进了屋,阿镜连忙去端了水来,拧了帕子递过来。
安歌就将那帕子缠着的左手握得紧紧的,坐在了圆桌旁,不让他看,眼神闪躲:“真没什么事,真的就只是一点小小的伤。”
若真是小伤,会怕叫他瞧见?
晏鹤川落座在她身侧,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手去接过阿镜递来的拧干的帕子,见她依旧不肯松,于是语气也强硬了几分:“松开。”
安歌见他神色难得严肃,不情不愿地将手摊了开。
晏鹤川拿下她握紧的帕子,好在握得够紧,也将血止住了。
“这叫没什么事?”晏鹤川眉心拧得更紧,低声问了一句。
虽食指指腹的位置只伤及些许,伤口的位置是在食指、中指以及无名指的指腹偏下处。
可若是还要参加明日的琴艺考核,一样是会牵扯到的。
晏鹤川一边用那拧干的帕子轻轻擦去她指头和掌心的血渍,要清理她伤口时,还担忧地抬眼看向她:“本王轻点……”
“没事的真的不——”安歌正要嘴硬呢,在他轻轻碰上她的伤口时,当即龇牙咧嘴,“疼!疼疼疼——”
“嘴巴不是硬得很?不是一点不疼?不是小伤?”晏鹤川眼中虽带着心疼,但嘴上却是不肯饶过她。
话落时,见她神色委屈,无奈地拉着她的手,凑近轻轻吹了吹,减轻她伤口上的痛感:“明日不去参加琴艺考核了,好不好?”
“我准备了十日……”安歌不甘,为了这个考核,她可准备了十日。
何况她不去,那符今朝怎么办?
他上哪找个临时可同他合奏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