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看着他,可心意已决,轻声道:“这件事……不能听王兄的。”
晏鹤川看着她,眸色复杂深沉,沉默着没有再开口。
安歌心虚地垂头看着自己指上的伤,虽指尖只伤了一处,可其它位置多少会受些影响,她心中,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完成得好。
晏鹤川本不欲去干涉官学的授课,也不欲去更改裴景之应有的安排。
可若安歌真想参加此次考核,他也不是不能去让裴景之将考核延后。
心中正思忖着,想着不妨等江行舟看过再做决定。
待江行舟来了,给安歌看了伤口的深浅并包扎好,表示快的话七日,慢的话十日左右可愈合。
但若是要弹琴,在无名指侧压琴弦时,还是会按压到伤口的位置。
待江行舟退下后,安歌朝着晏鹤川解释:“那琴谱王兄也知道,能用到这几个指头的也没几下,无碍,这幸好伤的不是拇指……”
虽不知这章柳儿为何要故意弄伤她的手,但好在她当时反应及时迅速撤了手,不然可能就不是三个手指头这么简单了。
安歌见晏鹤川神色已然严肃着,刚想再故技重施地用上那一套可怜样,晏鹤川一眼察觉,无声地叹了口气后率先开了口:“罢了,你的决定,本王也拦不住。”
他也不是拦不住,只是不愿强迫她,只盯着她看了片刻,最后落下一句叮嘱:“日后无论跟谁在一块,都要多留几个心眼。”
“我留了的!”安歌望着他,一双眼睁得大大的,随后又带着几分失落垂了下,“但留错了……”
“留哪里去了?”晏鹤川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