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崇明王没陪你一起来吗?”
安歌一个激灵,瞪大了眼:“我哪里需要他作陪!”
她不理他两日,他也有两日没来找过她,以往哪怕自己不来见,那往她院子里送的好吃的好玩的可是不会断的。
本来信誓旦旦他心里有她,现在好了,安歌也有些拿不住了,可能他真的很介意很介意很介意他们的身份,又或是……对她真无男女之情。
那些让她以为的好,以为亲昵的举动,都只是他身为长兄对她的关爱,哪怕那日她中毒,他也是怕她想不开才不得已碰了她。
“好,我们殿下,才不需要崇明王陪着呢。”江晚棠见她情绪有些许的异样,连忙顺着。
“晚棠姐姐……”安歌泄了气,拖着那床边的小板凳去拉住了她的手,有些丧气地问着,“如何看一个男子,心里有没有你呢?”
“嗯……据臣观察,阿霁心里必然有我……还有崇明王,他心里也必然有你。”江晚棠早就看破,更是直接说破。
“才跟他没有关系呢,我才没问他!”安歌嘴硬着。
江晚棠轻轻笑出了声:“哎呦殿下,此处没旁的人,瞒谁可都瞒不过臣。”
“每回微臣为您看诊,就属王爷最担心您。彻夜彻夜地守着您,连那开药的方子都得一遍遍仔细确认……”
“臣与家父,每回那可都是悬着脑袋进的崇明王府啊。”
“在您回京以前,可没人能在王爷身上看到那么重的活人气。”
“会笑会焦急会担忧。臣今早还听说,昨日王爷还来府上找阿霁对弈到了天明,还问他,若臣生气了,阿霁该如何哄……何时见过崇明王登门向阿霁取经,为的可不就是你吗?傻殿下。”
安歌听着,心里隐隐被灌了蜜,有些魂不守舍地从江晚棠的房中出来,一路去了熙攘的前院。
原以为晏鹤川今夜不会来赴这样的宴席。
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看着他坐在元新霁的身侧,安歌本能地绕了开,领着阿镜往女眷的方向去。
晏鹤川的余光瞧见她了,可以说是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就紧随着。
“不是吧,还没哄好我们可爱的小殿下呢?”元新霁趁乱轻轻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