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清了清嗓子,故作不经意地问起:“王兄……昨日可有对我说什么?”
阿镜细想,在安歌期待的眼神里一拍脑门:“嗯……在你踩住刺客的时候,他让你乖乖回府。”
安歌眼里期待的光瞬间散得一干二净:“没别的?”
“奴婢哪敢偷听您二位说话!”阿镜连忙摆手。
那车厢内说了什么,她确实是不知道的。
怕又来刺客,于是车窗都闭紧了,安歌的这辆车同晏鹤川的一样,虽没有那般大,可车身也是照着那一辆的质地做的。
坚固无比,隔音也极好。
安歌摆摆手,无奈长叹了一口气。
颇有一种要拿下晏鹤川这件事是道阻且长的悲壮感。
“你说这人,怎么就不开窍呢!”安歌揣摩着下巴,啧啧感叹。
自从她想通了后,便是一心要将他拿下,已然无所谓他是真抗拒还是口是心非了。
毕竟他那样关心她,这岂能有假。
只要他心里有她,想让他爱上自己,想必那也只是时日问题。
“可昨日看来,王爷还是很在乎您的,殿下……您接下来,还要接着晾着王爷吗?”阿镜也摸着下巴,一副深思模样。
安歌点着头:“他不喜欢我,我就晾着他,晾到他开口为止。”
*
自那日琴艺考核之后,安歌就发现符今朝对她热情倍增。
约着她去什么诗会,逛什么早春的花市,还有游湖……
安歌正想着,自己也和晏鹤川闹着别扭了,她才不想一早回到府中去,于是就答应了符今朝,同他一起去诗会玩一玩。
符今朝得了她应允,本是窃喜的。
直到看到安歌的马车里已然坐了四个人——其中还有正掐架的萧渡和沈长吟。
何沛然去诗会不奇怪。
可这两个人……他们去作甚?
“符公子,愣着做什么呢!快上车!”萧渡一边被沈长吟揪着耳朵,一边不忘朝车下愣着的人喊着。
沈长吟与符今朝不相熟,自然不会在他面前失态,比如接着暴揍萧渡。
绍京的文人墨客,都喜聚集于城北的诗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