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吟知晓这流玉散一事,可尚未见过中毒之人力量之大,正要上前去将人制下,便被安歌拉住了手腕。
“不可……他们毒发之时不知疼痛,除非一击毙命不然……不然没有用的。”安歌肃了声朝她解释。
“怎么可能!小爷这就去将他拿下!”萧渡却是不信,直接赤手空拳朝着那处走去。
安歌没能拉住他,只能强行镇静着想着法子,问着身侧的沈长吟:“有暗箭吗?”
沈长吟给她的机关袖她并未日日带在身上。
沈长吟摸向腰间,拿出了别着的一件小针囊。
安歌隐隐有些犹豫,这书生是什么来头为何中的毒,这些尚未可知。
若是无辜之人,她如何能将人杀了……
他因毒而死和被人所杀,到底是不同的。
而安歌看向那头,萧渡彼一冲上前一下就被那书生挥开来。
焦灼之下,只能问着沈长吟:“这针扎在何处,可令他晕厥?”
沈长吟摇了摇头:“晕了多半也和将死差不多了……”
纠葛间,眼看那人已然将地上按着的那名书生掐到整个脖子发红。
而萧渡赤手空拳根本抵不过他,抽出了匕首想刺他,匕首却被他抬手生生握住。
“那,针可能一击致命?”安歌紧张着连忙往那处赶去。
沈长吟与符今朝也连忙跟上。
“可以。”沈长吟点点头。
又是一阵极其轻的哨音,安歌迅速回头,并非是那个逗鸟的老书生……
果然是有问题的。
那中了毒的书生在哨声响起时,与萧渡搏斗的动作一顿,神色空洞,朝着安歌这个方向而来。
“杀吗?殿下……”沈长吟也有些许纠葛。
安歌瞧着那人神智不清地冲向自己,握紧了衣袖里的匕首。
“实在不行……再杀吧……”安歌神色肃然。
“于兄,于兄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于兄?你是受了什么蛊惑了?”
一旁有学子远远冲他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