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哨声,如何证明与此事有关?”符今朝接着询问。
安歌微微凝了神色。
她是无法确认,可直觉告诉她一定有问题。
人一旦对一个细微的声音感到敏感,那么只要它再次响起,她就一定会注意到。
一次是幻听,两次三次绝不是巧合。
就在众人说话的间隙,那个声音又响了。
“你们听见了吗?”安歌抓着江晚棠的衣袖,有些急切。
江晚棠沉下心来,只听见了一个声尾,并未听全:“听见了。”
“在东边。”元新霁微微动了耳,“你们待在此处,莫要跟来。”
他严谨着神色按着江晚棠的肩头叮嘱好后,又看了一眼安歌,随后立刻招呼着几个人朝着那边而去。
安歌哪里会听他的话,拔腿就要跟上去。
“殿下,若有危险,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江晚棠拉住了她。
那哨音与方才的不同,好似换了个短调,远到像是在院墙之外。
像是召唤一般。
“不对……”
安歌总觉得奇怪,摇了摇头,她起初听的时候,那个声音分明在这附近,怎会在东边?
她眼底恍然一惊。
调虎离山!
有几个人带着赵恒走在前,而另外几个廷振司的侍从正抬着于澜的尸首准备离开。
在从安歌面前路过时,安歌却瞧见于澜动了动手指头。
他分明断了气啊!
“快!杀了他!”几乎是在安歌指着他迅速反应过来的同时,侍从也立刻举起了剑。
而于澜却猛地从架上坐起,重重地握住了刺向他的剑,哪怕手被刺穿,也浑然不知疼地起身,见人就用另一只手打去。
随后夺了侍从手中的剑迅速地朝着最靠近的眼前的那赵恒刺去。
赵恒在听见身后的声音,惊恐地回身时,被于澜一剑穿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