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早就可以成婚的

岁玉暖 神必据我 1279 字 2025-10-28

她以何种心意待他都不要紧,可他如何能明知故犯,明知自己年长她许多,却放任自己的心意沉沦,再肆无忌惮地去将她自私地占为己有,一辈子束缚在他身侧。

她涉世未深,自幼受的关怀又少,只知他待她好,便以为这便是情爱,若以后有新的人待她好,是否也会将一颗心拴到旁人的身上……

晏鹤川如何能不仔细斟酌其中分寸。

他心中那一把高悬的戒尺,在时刻警醒着他不可逾越这个鸿沟。

爱之不及的娇娇儿好好捧着护着就够了,他如何能去将她亲手摘了。

看着她带着些愠怒的小脸固执地抿着唇瓣,眼眶泛红,隐隐又有了泪光,晏鹤川还是先心软了。

他知她在意他不假,可要他如何回应?

若她真在他身上生出情爱来,他该如何去教……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王兄,我喜欢王兄是有错,我是生了不好的心思……可你待我好,又长得好看,整日在我面前,我如何能不喜欢你?”

“避着你也不是,近着你也不是,王兄要我怎么办?我做什么都不对。”

她困惑极了,微微蹙了眉,诚挚发问着,伴随着哽咽的声音,眼泪也不可控地掉着。

晏鹤川连忙起身蹲到她的身边,一边无措地擦着她脸上的泪,一边将人拥入怀里。

“是王兄权衡不好,没有顾虑周全,不是歌儿的错。”

安歌靠在他的肩头,轻轻吸了吸鼻涕眼泪,用手背抹了抹,闷闷地哭着。

晏鹤川心里慌极了,语气却强行沉稳着:“我知你心中在意我是真,可在意也分很多种……这世上人有千千万,你接触的男子少之又少,若回头察觉并非如此,只是出于依赖或是……权当本王只是一个很重要的兄长,并非真正心仪之人。”

“再因惦念着我待你好的情分,在许多事未明之时,就草率地傻傻地想将一辈子赔进来,届时又该如何是好?”

他耐心地同她解释,深沉的眼底晦暗复杂。

安歌听着他柔和的话语,似懂非懂地点了头,抱在他脖颈的手更紧了几分:“我没有草率,我有认真想了很久了。”

晏鹤川闻言,错愕了刹那,随后不禁泄下气来,轻轻笑了一声。

想了很久?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心里揣摩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