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听见安歌的答复,脸上先是有一瞬诧异,随后取而代之的便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晏鹤川未表态,只静默地将手中的酒饮下。
他倒想看看,她是能给安歌能挑出哪些准驸马来。
就让她再得意开怀些时日,左右她也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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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时,安歌在众目睽睽之下,照旧扶着晏鹤川递来的手上了马车。
待晏鹤川进了车厢时,安歌察觉他周身那摄人的气息好似还未散去,便下意识地往一旁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心虚地把玩着今日得的那块羊脂玉。
晏鹤川目光毫无保留地停留在她身上,指尖微微一动,想说的话哽在喉间,上下一滚还是止住了。
若是因着她回叶氏的那些话朝她重声,倒是小题大做了。
安歌见他不说话,心里正打鼓呢,纠结着,还是轻轻挪着身子,挪回了他边上坐着。
犹豫了一会儿,她松了那把玩玉佩的手,去轻轻扯了他的衣袖,小声道:“王兄,是在生我的气吗?我今日也没喝很多酒,你看我现在还醒着呢!我今日很听话了,也没做不好的事……”
见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晏鹤川心头又是一软,她本就没错,不过是夸了几句符今朝,应了那些世家子弟的敬酒,未拒绝叶氏帮她选驸马罢了……
晏鹤川不舍得与她置气便只能将那一口没来由的气憋在心里同自己过不去。
安歌见他依旧一言不发,又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带着一点娇声地唤着:“王兄……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他微微侧首来,将她那扯着他衣袖的手握了下,“同王兄说说,为何应了叶氏选驸马的话?”
他信她不是无缘无故才应下的,定也有她自己的考量,只是尚不知她的想法是什么样的。
安歌沉吟着,唇角勾了一抹狡黠的笑意:“王兄真想知道?”
晏鹤川无奈地轻轻捏了她的脸,微微眯眼警告:“说不说?”
她被他捏着蹙了眉头,连忙将身侧被他握着的那一只手抽了出来,将他的手拉下,双手去揉着脸颊,一边嘀嘀咕咕着:“还说没生我的气,口是心非!”
末了还抬高了声音冲着他嗔怪了一句:“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