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王兄这般不讲道理

岁玉暖 神必据我 1067 字 2025-10-28

她见过他不悦,可好似,未曾见过他冲她真的发怒。

他唇瓣抿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那寒刃一般,让她本能地想躲避。

可转念一想,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躲避!

明明喝多的是她,怎么到头来像是他喝多了!

安歌脑袋被那明春酿袭得有些晕沉,连思绪都是迟钝的。

这个时辰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沿路的店铺都关着,只余这一辆马车跑着。

车厢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灯,随着马车的细微颠簸而摇晃着。

安歌一心想去捡那佩囊,只当晏鹤川是因她今日在外喝了酒这才不悦,一边推着他,一边解释:“今日书院小聚,我多饮了一些,可我有斟酌分寸,并未喝醉!”

他却好似并不在意,只执着于方才的问题,声音沉沉:“本王问你,到底有多重要?”

安歌一下没反应过来,也不打算搭理他,只顾探着身子要去捡起那佩囊。

却被晏鹤川按着肩头回去,他力道不算重,伸手去抬着她的脑袋,强迫她直视着自己。

“将玉佩赠与男子,又收下他给的佩囊?褚安歌,你是想同他私定终身不成?”

他一句句像是质问。

安歌不解地看着他,心里也生出了一股怒火来,抵着他靠近的肩头用力推着:“王兄怎能如此说!”

“那本王再问你最后一次,那东西有多重要?”他紧追不舍地问着她同一个问题。

安歌也是酒气上了头,不懂他无缘无故在同她发什么火,她分明什么也没做错!

“王兄为何质问我!”安歌带着倔意的眸子抬起,“就是很重要,我一时半会儿同王兄说不清!”

晏鹤川极少有难稳住心神的时候,自从一颗心被她吊得七上八下,他每日几乎都在患得患失里游离。

她倒好,一口一个心悦他,转头同旁的男子互换信物!

他带着她射下的玉佩,他未收下,她便能轻易赠与旁的人。

他克制着心里隐隐燃着的怒火,以及那几乎要湮灭他理智的酸涩劲。

晏鹤川制着她所用的力道还是不忍过重,以至于安歌能推开他,去将那佩囊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