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下人一瞧见他这冷峻的神情,也无人敢再跟上。
唯有许内官怕安歌受了罚,连忙上前跟着:“这小殿下年岁浅,偶尔贪玩也是无妨,王爷可莫要同她置气……”
“都不许跟来。”他扛着那还在他肩头上抗议着不停挣扎的安歌,一路去到他的归云院。
他一手推开了门,将人扛进放到了地上,伸手将房门关上。
归云院已被陆清事先点了几盏灯,只是灯火尚且昏暗,叫两人的神色映得晦暗不明。
安歌只觉今日的晏鹤川危险得很,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
可执拗的性子让她不愿惧怕退让,于是用那带着倔意的目光迎着回头朝她而来的男人。
她伸手强调着:“把那佩囊还我!”
“本王没将它扔出府去都是轻的。”晏鹤川将那佩囊放到宽袖里,不再给她。
安歌微微一惊,随后伸手就要探他的袖口去夺:“王兄怎能这般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
同人交换信物而不自知还成了他不讲道理?
“为何将玉佩送给符今朝?”他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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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已然凝着寒霜。
安歌怔愣了片刻,可想着他这般质问的语气,气不打一处出:“与王兄何干!我想送给谁送给谁,送给王兄时分明是王兄不要的!”
“与本王何干?”他诧异反问着,险些气笑了。
甚好。
“是本王太过惯着你,以至于如今越发不知分寸,无法无天?他有什么好?连一个佩囊你都这般珍视?是本王给你的东西不够多吗?还要上他符今朝那儿拿点回来?”
安歌被他近身来,见他神色更沉了,她只能往后退着,直至后背抵到了书案,嘴里却还不认输地说着气话:“是,他再如何也显然比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