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听着他吃味的语气,索性也不跑了,抱着胳膊挑衅地看着他。
她越想越生气,在乎就在乎,喜欢就说喜欢,要他承认一句,就这么难吗?
“怎么了?我同什么人赏月,同什么人游湖如今需要事无巨细地同王兄禀明不成?”
眼看着他似乎更怒了,只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想撬开他那牙关子跟要他命似的。
“兄长而已,凭何管我同什么人在一处,凭何管我来日选什么样的驸马!你不愿喜欢我,还不许旁人喜欢我!这算什么?我在王兄眼里到底是什么!我做什么都不成!”
她愤愤地推了他一把,却怎么也推不开,反倒钳在她下颌处的指节力道更重了几分。
下一瞬,唇瓣便被他用力地覆上。
他近身而来,一手按住她的腰身,按着她惩罚似的吻着。
安歌的呼吸在顷刻间被掠夺得一干二净,睁着一双眼不明所以,脑袋霎时放了空。
这这……这这这……
她气息紊乱间,本能地伸手想去将他推开来,却被他按着后脑勺越发加深着。
安歌一颗心狂跳着,毫无防备地被他这般举动接近,更多的是不安与惊惧,她支支吾吾地在他只撤离的一瞬想说话,却听见他低低骂了一句:“负心薄情的小白眼狼。”
随后立刻重重地堵住了她还未出口的话。
负心薄情?
她负心薄情?
还怪起她了?
分明爱而不得的是她,被拒着吊着一颗心穷追不舍的也是她!
方才许是无措,现下是真的抵触了,安歌推着他,就想同他辩驳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