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王兄、阿镜,府上的大家是因喜爱她偏袒她,所以从不吝啬赞美之词。
安歌不知自己的容貌好看是真是假,又是否真会讨得那五皇子的喜欢。
只凝着神色缓缓点了头:“有道理!”
“还来得及,我给殿下先点上一脸的花麻子,吓跑那个五皇子!”阿镜按着安歌坐回镜前。
便听见屏风外,那道带着几分严肃的清冽男声响起:“扮什么丑?点什么花麻子?”
嬷嬷们连忙行礼完退避。
阿镜也匆匆行着礼,安歌抬眼看去,正好瞧见那一身藏蓝蟒袍的晏鹤川。
他袖口领口皆是绛红的云纹滚边,衣袍层叠,金冠束发。
这一身像极了安歌与他初次重逢时的那日。
安歌眼底笑了开,语气都带着欣喜:“王兄!”
他走来,拿过了桌上放着的那支凤钗,对着菱花镜,为安歌细心地簪了上:“越是如此,歌儿越要庄重华贵。偏要叫他西辽知晓,我大黎的长公主,仪态万方,可御极天下,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
安歌望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他一双手替她温柔地戴上了发簪,随后扶在她的肩头,目光笃定地透过菱花镜望进她的眼底。
安歌心里有了底,自从有他在她的身后,她就有了归处,知晓无论前方如何,他的这一双手,永远会支撑着她往前走。
“你信王兄吗?”他缓缓问道。
安歌不假思索地点了头,迅速又果断。
“王兄也信你,信你定不会露了怯。”他轻轻说着,随后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从那妆台前牵起。
二人一道出了府。
马车里。
安歌坐在他的身侧,心里那股子顽皮劲又有几分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