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川忍了整整一路。
偏偏在将到家门口时,安歌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懒声问着眼前那正垂眸来看她的人:“到了?”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眼里将那晦暗不明的情念尽数藏得一干二净,只盛着温柔回应:“到了。”
安歌抓着他的腰借力坐起,揉了揉还有些睁不开的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王兄你每日上朝,就听这些人这样叨叨叨叨,叨个不停呐!”
晏鹤川失了笑:“日后歌儿可也得听。”
“不要,听了好困,比听先生讲课还叫人发困。”安歌带着撒娇意味的目光投向他,“王兄替我上朝就好了。”
“哪有当皇帝不上朝的?”他微微厉了声音,却未真的带着斥责。
伸手去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理好,眼中满是柔色。
“我不管,朝中有王兄就好!”她耍赖地抱着他的胳膊。
晏鹤川见她没有下车的意思,无奈地笑了笑:“怎么?舍不得回府了?”
“才没有!”安歌立刻松了开。
二人齐齐回了府中,安歌前脚刚要踏入去扶光院的路,后脚便是一顿,随后将脚步缩了回来,跟上了晏鹤川去往书房。
“今日不用去书院,困了就去好好睡上一觉,今夜还有宫宴,有得一顿忙呢。”晏鹤川停了脚步回来看她。
安歌踩着轻快的步子停在他的身边,仰起头朝他笑了笑:“我开玩笑的!”
“嗯?”晏鹤川对她的言语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