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一听这话差点就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叶书荣的鼻子骂了,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晏鹤川也不恼,只当耳旁风,不欲与他辩驳。
叶书荣怀里还拥着那苏念儿,惬意地享受着苏念儿递到他嘴边的美酒。
清月站在那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踌躇之间,还是笑着端着杯盏走向晏鹤川:“王爷……”
“免了,镇北侯说的没错,本王不喜旁的女子近身伺候。”晏鹤川冷声开了口。
他将那冷冽的目光缓缓扫向闻人愈与公仪丞:“还请西辽,将人带回。”
公仪丞适时地起身行礼:“此前便有耳闻这大黎的崇明王洁身自好,从不溺于美色。父皇想着,许是王爷看惯了这大黎的美人,故而命我等来将我西辽第一舞姬赠与王爷,在王爷身侧伺奉一二……”
安歌的小眼神有意无意地频频去偷望着晏鹤川。
却见他在抬眼看向站出来的公仪丞的时候,先是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从她脸上掠过,这才缓缓敛下笑,定于公仪丞的身上。
“西辽国君好意,本王心领……只是这人,终究与那死物不同,生来有情有欲,有所思有所想,如何能为礼相赠?”
晏鹤川神色带着沉肃,话里有话。
公仪丞明白他所言何意,恍然后浅笑着朝他行了礼。
见他性情,便知他并非传闻中的那暴戾狠绝,无心无情之人。心中也更加坚定了出使大黎之前最初的那个想法。
安歌听着晏鹤川的一番话,心中赞赏。
可一想到那叶书荣姐弟二人屡屡要给她的王兄使绊子,安歌就气不打一处出。
此后在席间,她便不掩饰自己眸中敌意,刻意去打量着叶书荣。
目光却也时不时地,会不加掩饰地落在他怀里的苏念儿身上。
自在霜露馆与苏念儿一别后,安歌便未曾与苏念儿说过话了。
后来每每相见,都是见她被叶书荣带在身边,二人如影随形。
京中有传闻,都说镇北侯将那霜露馆的头牌捧在心尖上宠,若非碍于身份,怕是府中侯夫人的位置都能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