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早已将洗漱用的水备好。
屋内只有他二人。
安歌看着他去将水端来,纡尊降贵地弯腰俯身在她身前,将漱口的水递到她的唇边。
伺候完她洗漱,安歌想着等着他出去她才好更衣,却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
一旁的衣桁上不知是何时挂上的一身习武的劲装。
若是平日里的衣裙,安歌就算是直接就着这一身里衣穿上那也是无妨的……
可今日这身里衣是衣裙,裙摆长袖子大,如何能套上这身劲装?
“我要更衣了!”她出声提醒着。
“嗯。”
他点点头,去衣桁上将她的衣袍取来。
他神色自若地放在她的床榻上,就要上手帮她宽衣解带。
安歌本能地握住了他伸向她衣带的手,有些惊慌地吞吞吐吐:“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王兄出去等我。”
见她这副胆小的模样,晏鹤川眼底早已失了笑。
还以为胆子多大呢,此前几次三番地主动勾着他,现在倒是处处提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