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晏鹤川反应及时,将安歌护在怀里,往一旁带着。
其他几名弓箭手在反应过来之际,已然将箭头,齐齐对准了那名“奸细”。
廷振司的这批弓箭手,是从他初创廷振司之际就在的。
廷振司从无抗令者。
晏鹤川可以坦然地将后背交给他们,也是出于最初的信任,故而今日他一心都在如何教导安歌这一事上。
方才他命了四人发箭叫安歌辨方位,偏偏出现了这第五支箭。
“好大的胆子!”陆清已然赶到,厉声呵斥着将人踩倒在了脚下。
安歌同样察觉不对,连忙摘了蒙眼的缎布。
她有些忧色地看向紧紧将她护在怀里的晏鹤川。
“王兄可无碍?”她分明听到了衣袍撕开的声音……
她神色紧着,从他怀里轻轻挣了开,拉着他的手检查着,又将他转了个身。
看到他后背的衣袍被利箭擦过,留下了一道轻微的破损。
但好在未伤及皮肉。
安歌有些后怕地看着他,蹙紧了眉头轻声埋怨:“谁叫你事事都要替我挡着的!若是……若是那一箭有个好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