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不禁想到他那日雨夜里,他能染着一身血污回府。
他以往也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就是疼了累了也从不喊出声来的,怎会在身上用揣着花样这般秀气的手帕。
晏鹤川正将帕子收回袖筒中,闻言轻轻抬眼看她,又是无奈一笑。
他以往哪里需要总是随身带着帕子,一般带着陆清或是旁的随从出门,自有其他人会带着。
也就是自打安歌回来,生怕照顾她照顾得不够周到。再加上他家中这家伙,不是时不时地掉眼泪,就是弄脏脸、磕磕碰碰或是闹得满头大汗……
也就不知不觉地整日将这帕子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如何带不得?”他未回答,反问着。
安歌沉吟着,微微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就是觉得……与王兄的行事作风,不相符。”
“如何不相符?”他不紧不慢地将帕子收好,回头一边去拿起她搁置在一旁的弓摆弄着看着。
安歌连忙跟上他,在他身侧探着脑袋,看着他缓缓拿起一支箭,搭在了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