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川见她呆呆傻傻地说不清楚话,还以为她是被他吓到了。
可照理来说,他家歌儿也不是头一回见到这些,那中了流玉散的毒人发狂之时,她都不怕,如何会怕他杀了人?
可他还是担忧他未与她事先说好,这么突然地发出一箭,让她见了血,兴许真是吓到她了?
于是他连忙俯身来,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认真望着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吓到你了?”
见她仍愣着不说话,晏鹤川心里更没底了,那一箭穿了那埋伏之人的眉心,虽隔着有些距离,可她定是瞧见那人溅出的血了……
于是他语气染了自责,双手轻轻去揉捏她的耳廓:“是本王不好,不该叫你瞧见这些,不怕啊……”
他像哄小孩一般轻柔的语气,就连动作都小心翼翼的。
安歌回过神来,并不知他怎么会以为她是被吓到,见他近在咫尺的脸上满是愧疚,于是顺势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见他神色一怔,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王兄,有时倒也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