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血红的眸子扫过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转账记录，嗓音里带着震颤灵魂的力量："金钱并不能抚平创伤。"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兰瑟激动挥舞着手臂，随即又颓然的说，"其实...我们的理念是一样的。我只是想让整个世界看到英雄最真实的一面。"

说着说着，兰瑟的情绪开始失控，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他们的特权太多了！还有着凡人无法匹敌的力量！这根本不公平！"

路西法静静地注视着他发疯般的表演。

"我很快就要成功了！"兰瑟双眼发亮，"趁着元素联盟被抓的风头，我已经煽风点火了！只要现在出现更多超能力犯罪，一定能迫使政府修改条例！对英雄进行约束而不是放纵！"

看着路西法平静如水的目光，兰瑟突然感到一阵恐惧。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辩解道："我已经尝试过很多方法了...最开始我想通过给英雄更多特权来激起民愤，没用！后来雇超级英雄破坏建筑，没用！再让他们'误伤'平民，还是没用！"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再过一段时间元素联盟的事情就会被平息，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如果连死亡都激不起反抗..."

兰瑟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那我就公开自己的罪证！"

路西法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男人。

兰瑟被自己所谓的"正义"自我感动，甚至忘了这本质上是一场复仇，不惜牺牲无辜者的性命。

他可能不知道，他要发起的是一场普通人和超能力者之间的战争。

他知道自己有罪，却又用金钱来弥补，这种矛盾让路西法觉得既可笑又可悲。

若是从前的堕天使，会对这种人产生兴趣，多说几句话试图点醒他，然后欣赏他内心煎熬的模样。

路西法其实很欣赏这种人，明知走上歧途，却毫不犹豫承担罪责，不找任何借口。

但现在的路西法只觉得这个人好麻烦。

家里还有更有趣的东西等着他呢。

他目光呆滞地思索了一阵，这个表情在旁人看来却显得冰冷可怕。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兰瑟还在慷慨陈词："如果我成功了，普通人就再也不用害怕..."

突然整个人瘫软在地，灵魂被路西法轻描淡写地抽了出来。

带着这个新鲜的灵魂，路西法踏入时间夹缝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