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路西法的卧室门突然又打开了。

他戴着游戏设备探出头："给她报个寄宿制女校，周六日也不用回家的那种。"说完又迅速缩了回去。

露茜吓得直接跳上了餐椅，差点打翻盘子。

"这能放养啊？"林宵翻了个白眼，对路西法的甩锅行为表示不满。

苏九点了点头："也对，让她体验下普通人的生活挺好。"

她的手指在全息屏上快速滑动，各种贵族女校的资料飞速闪过，"让我看看...瑞尔达女子学院怎么样？环境优美，..."

林宵瘫在沙发上打量着露茜——她美得惊人，完全看不出当初那个狰狞的地狱恶魔模样。

这种割裂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这变化也太可怕了，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你看着办吧。"林宵摆摆手，逃也似地钻进了自己房间。

露茜端着剩菜盘子蹭到苏九身边，油乎乎的手抓着桌沿："你们到底要怎么折磨我？"

苏九看着她油光发亮的手指和嘴角，忍不住笑了："你即将面临的是人类前期最痛苦的经历之一——上学。"

"啪嗒"一声，肉丝从露茜手中掉回盘子。

这位曾经的地狱意志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她还没开始折磨别人，自己就要先被折磨了。

这一刻，她甚至开始怀疑恶魔生。

惆怅之下，她又捏起一条肉丝塞进嘴里。

"搞定啦！"苏九突然拍手，"明天你就可以入学了。"

露茜黯然地点头，机械地咀嚼着。

苏九接过她手中的盘子："现在先去洗个手。记住，吃饭前一定要洗手！"

"为什么？"露茜一脸茫然。

"因为儿歌是这么唱的。"苏九忍俊不禁，"还要吃吗？我给你热热。还有，今晚你就将就一下睡客厅吧，我会给你拿新被子的。明天你就可以住在宿舍里啦"

这些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话，在露茜听来却像天书一般难以理解。

她呆呆地看着苏九忙碌的背影，突然意识到——或许这才是最可怕的惩罚：让她这个地狱恶魔，去体验最平凡的人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