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摇了摇头——不是否定，而是他真的不知道。

这个曾经杀穿天堂地狱的恶魔，此刻眼中闪过一丝人类般的迷茫。

"来来来，喝一个！"林宵突然举起可乐，凝结的水珠滴落在桌面上，"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能这样坐在一起——"他环视着这一桌奇奇怪怪的家伙，"说明什么？奇迹啊！"

他冲路西法挤了挤眼睛："说不定哪天，一个视力5.0的艾琳就'咻'地穿越过来了。"

又转向苏九，"还有你姐姐，指不定哪天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桌上的气氛突然活了过来，像是被施了魔法。

露茜"噗嗤"笑出声，苏九的嘴角微微上扬，就连伊莲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大家不约而同地举起杯子——乱七八糟地碰在一起。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中，可乐的气泡欢快地窜出杯口，在夜色中炸开细小的水花。

路西法望着眼前嬉笑打闹的众人。

不知从何时起，他一直在刻意回避关于艾琳的回忆，但此刻，他却放任自己沉溺在回忆里，想象着艾琳坐在苏九旁边，用她特有的方式歪着头听大家说话的样子。

"她会喜欢这样的气氛吗？"路西法不自觉地想。

这乱七八糟的聚会，吵吵闹闹的对话，还有林宵那总是莫名其妙但是恰到好处的玩笑...

就在这时，露茜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林哥，那你的遗憾是什么呢？"

"我？"林宵晃了晃手中的可乐，气泡在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他，连路西法也从回忆中抽离，将目光投向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家伙。

"我曾经以为自己要挂了的时候就想喝口可乐，但现在我没什么遗憾。"林宵耸了耸肩。

夜风突然变得有些凉，远处广告牌的霓虹灯闪烁了一下，在林宵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那一刻，路西法看见了他的落寞。

但下一秒，林宵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举起杯子大喊："敬没遗憾的人生！"

他的声音太大，又惹得房东太太大吼。

路西法没有戳破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他想起艾琳曾经说过，人类最擅长的就是带着伤痛继续前行。

?...我们都将新生...?

......

第二天清晨，路西法比往常起得更早出门去遛猫遛狗，因为露茜说今天要带这两个小家伙去参加社团活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