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和苏九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就连一直专注进食的路西法也微微侧目。

"神明不是真正的神明，"约书亚深吸了一口气，"只是依赖人类信仰生存的野兽。他们在另一个空间互相厮杀，孜孜不倦地进行着永恒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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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安静得可怕，只有路西法轻轻放下筷子的声音。

"他们曾经在最开始的时候肆无忌惮地散播信仰，"约书亚继续说道，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导致神明被动地过度汲取该地区人类的'精神本质'——包括记忆、情感、部分灵魂能量。最终，人类集体意识中'神明'这个概念的意义都被扭曲了。于是他们开始寻找更安全的吸收信仰方式。"

少年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说，邪神是放弃了另一个空间无意义争斗，放弃了吸收人类信仰，选择躲藏起来的'神明'。"

最后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约书亚咽了咽口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他...只是一个追随者。而最初的发起者..."

少年鼓起勇气直视路西法的眼睛："就是路西法大人。"

林宵和苏九同时转头，用怪异的目光看向路西法，异口同声地感叹道："...不愧是路西法啊。"

林宵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凑近约书亚："所以你最后召唤的'路西法'，其实是你那个世界的路西法？"

约书亚呆滞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困惑："应...应该是吧..."

这时路西法擦了擦嘴，眼神看向门口，平静的说“快去学校，再不去真迟到了。”

门口立即传来哒哒哒下楼的脚步声...

“掺杂着真相的谎言。挺不错的故事。”路西法说着起身走向他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