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路西法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马上要去上班，然后就到了咱们打本的时间了。"

林宵纠结了一秒钟，他本来也就只是想去个现实时间的一两分钟左右，但是路哥都这么说了...

"嗯...感觉时间还挺充裕的，那就先不急吧。"他随手把那摞复习资料丢在茶几上，崭新的一叠纸张在灯光下像是一块完美的白色瓷砖，看起来根本没翻过几次。

路西法盯着那沓资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懒得说他。

出于好奇，他之前也翻过那些资料——全是些占用大脑内存的无用垃圾，换他不愿意让这些东西进入他的脑子里。

无奈的微微摇头，他准备出门上班。

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路西法还是没忍住回头问了一句："你就不好奇自己为什么这么'猛'吗？"

"当然好奇啊，"林宵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电脑，"下次有机会再问呗。他不是说了以后可能还需要我们帮忙吗？"

路西法点了点头，觉得这个逻辑没毛病，转身出门坐公交车去了。

不一会儿，原本在电脑前一边傻笑一边打字的露茜突然推着桌子让自己后退，随后欢快地跳起来："我去找旋律啦~"说完就带着肉眼可见的愉悦蹦出了门。

林宵愣了一下——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自觉了？平时不是都磨磨蹭蹭一脸不情愿吗？

公寓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宵一人。

他挠了挠头，突然想到：难不成露茜和旋律成了好朋友？但转念一想，露茜按理说应该和零更投缘才对——毕竟都是被剥夺力量的世界意志代表。

不定在原本的世界线里，她俩本该是宿敌？一个光明女神，一个黑暗女王，在无人干预的情况下演变成神魔大战的史诗...

林宵突然瞪大了眼睛："等等！关键区别在于——"

露茜对过去毫无留恋，现在活得自由自在；而零却明显怀念着曾经的力量，跟天道也还有联系，偶尔还是他的"传声筒"。明知道作为"许愿机"有多痛苦，为什么...

想起来自己曾经体验过的瞬间，林宵打了一个冷颤。

他猛地摇头，强行把思绪拽回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