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储存着完整的生物认证信息、银行账户、学历档案...戴上它，苏九就能获得一个合法身份。

她的指尖在通讯器上方悬停，目光却透过玻璃，望向远处那些棱角分明的钢铁建筑。

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此刻仅一窗之隔。

通讯器突然自动亮起，投影出一行小字："欢迎回家。"

苏九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这么忙的情况下还能关注到她吗？

但她还是回复了一条“谢谢。”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九一边通过苏氏集团的加密数据库如饥似渴地汲取知识，一边在大学分配的私人实验室里制造培育只属于她的智能体，将学到的大量的资料都喂给了它，作为辅助使用。

她还要抽空去确认需要帮助的家庭。

而到了该行动的日子，她就会换上那套新制作的能量态战衣，化身都市传说重返下层世界。

当她悄无声息地将物资送到他们房间里后，却不知道有的老人再确认了几次后，会激动和家人说："他们回来了！就是他们又回来了！"

某个寻常的傍晚，苏三突然造访。

当她习惯性地张开双臂想拥抱这个从小照顾的妹妹时，却对上了苏九沉静如水的眼神。

并不是如她预想中的，小九露出委屈神情，带着泪水飞扑至她的怀里。

悬在半空的手最终化作一个克制的轻拍。

"辛苦了，小九。"苏三的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不仅仅是心疼。

"我很好。"苏九直视着苏三的眼睛，单刀直入，"姐姐，告诉我真相。"

苏三深吸一口气，指尖在茶几表面轻点："你确实...足够坚强了。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一切的。"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你之前，一号到八号...出生时所有指标都堪堪达标。"

息影像中依次浮现出八个孩子的成长曲线，每一条都在某个节点突然中断。

"但随着年龄增长..."苏三的指尖划过其中一条戛然而止的数据线，"总会'未达到预期成长值'。"她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于是他们就像升级设备一样，开始培育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