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息影像上才发现，路哥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完全不像是之前那种冷酷的感觉了。

"来了......"她闷闷地应了一声，下床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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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林宵立刻举起手中的食物，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给你带了晚餐！"

苏九看都没看他，转身又瘫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林宵眨了眨眼，蹑手蹑脚地跟进来，声音放得极轻："想姐姐了？那咱们不耽搁了，这就出发？"

苏九露出脑袋，嘴巴撇了起来。

是哭的征兆！林宵和路西法瞬间紧绷。

下一秒苏九有些委屈说“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回去救她了”

"啊？" 林宵露出一脸困惑的表情。

"她寄托在我身上的希望，就是推翻那个冷漠的灰蓝世界——而现在，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甚至还是因为她才实现的。"

苏九的声音发颤，伸出手无意识地攥紧被子。"可是......如果我回到过去救她，这样的世界还会存在吗？如果我不去......姐姐是不是就真的......"

死了？

这个词哽在喉咙里，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滚落，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林宵和路西法终于明白了——

苏九突然的崩溃不是毫无理由，而是因为那份被延迟的悲伤。

她一直没有真正接受苏三的死亡，直到今天，站在这个被姐姐改变的世界里，那份迟来的痛苦才终于爆发——甚至比当初更猛烈。

林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给出任何建议。

这种事情，只有她自己能做决定。作为朋友，他们能做的只是帮她理清思绪，而不是给她意见，给她选择。

"你姐姐......到底做了什么？" 他轻声问道，"她是怎么改变这个世界的？"

苏九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开始复述数据库里记载的那些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