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盼着“国王早点死,我就能当上新贵族”。
这些藏在祈祷里的恶念,像污水似的汇在一起,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悄悄发酵、滋生,成了后来“恶魔”的温床。
第一任教皇到死都在找长生的办法。
他舍不得这说一不二的权利,舍不得万人跪拜的滋味。
他培养了一群从小就被洗脑的狂热信徒,让他们去干最肮脏的勾当:找巫师炼长生药(药汤里煮着不明的脏器),抓动物来“献祭”(后来甚至抓流浪汉、小孩),可这些都没拦住他变老的速度,最后还是在不甘中咽了气。
到了第二任教皇,情况只坏不好。
王国搜刮百姓,神庭靠着王国祈祷上供。
整个世界乱得像锅粥:王国的税官照样抢粮,神庭的骑士路过时,百姓还得跪趴在泥里,头都不敢抬。
因为神庭说“恶魔会吃人,尤其是小孩,只有我们能驱逐恶魔”。
神庭的骑士在足够虔诚后会被赋予使用圣光的力量。
可所谓的“恶魔”,根本是教皇编出来的借口。
神庭骑士“巡逻”后,总会说“这里的恶魔被赶走了”,偶尔还会“牺牲”几个骑士,再贴张告示说“骑士为了保护大家,和恶魔同归于尽”。
甚至有人借着“恶魔”的名义干坏事:劫匪抢完钱,就在墙上画个歪歪扭扭的恶魔符号;偏远的地主强占民女,就说“这是不得不献给恶魔的祭”。
整个世界就在王权的压迫和神庭的谎言里,一点点烂下去,连风里都飘着绝望的味道。
第二任教皇咽气前,胸腔里攒了一辈子的怨气与不甘。
他到死都没舍得放下那顶镶金冠冕,连最后一口气,都在骂“权力不够大”“寿命不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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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股浸透骨髓的恶念,再加上千万信徒藏在祈祷里的自私、嫉妒、仇恨,终于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诞生成了一扇漆黑的门。
那便是这个世界的地狱。
说它存在,却没人能摸到它的墙。
说它不存在,偏偏极度渴望“它”的人,能在夜里看见那扇门在雾里晃。
门后没有烈火,没有刑具,只有无数团虚无缥缈的影子在飘。
那是攒了百年的恶念化成的恶魔,连实体都没有,只是纯粹的恶,一辈子困在这片黑暗里,只能靠吸食外界的恐惧壮大。
等第三任教皇坐上神座时,这把“权力的椅子”早就被欲望泡透了。
能爬上这个位置的,哪有半分“救人疾苦”的心思?
这位新教皇比前两任更贪,眼睛里只有权力的光,连吃饭都在盘算怎么把更多土地划进神庭版图,怎么让国王都得看他的脸色。
终于,被王国和神庭双重压榨的百姓撑不住了。
起义的呐喊声震得神庭的钟都在颤。
可教皇却在圣殿里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乱局。
他立刻披着教袍站出来,举着刻满圣纹的权杖喊:“这是神对王国的惩罚!只有神庭能护着大家!”
转头就以“神的名义”废除了国王制度,把整个王国的权力攥进自己手里。
怕百姓还不臣服,又编了个“神明的苍白色花园”的传说:“我梦见了!那是神的考验,谁能找到它,就能给所有人带来救赎,再也不用饿肚子,再也不用怕压迫。”
时间很快过去,人民依旧水深火热。
而他也开始担心自己寿命。
就在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时,地狱里的恶魔嗅到了他的欲望。
睡着的教皇突然觉得意识飘了起来,等睁开眼,已经站在了那扇漆黑的地狱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