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珍很快就以不舒服为由。
跟老师请了假,向县医院而去。
县医院
陆川被送到医院后,因伤到脑袋,昏迷到上午才醒过来。
此时,他头上包着严严实实的纱布。
脸色苍白虚弱的坐在床上的吃着午饭。
余淑雅一脸心疼的给他倒了一大碗鸡汤。
“我的儿,可是遭了大罪了!
快把鸡汤喝了,好好补补!”
这次一定不能轻易放过刘自立和王琴两人。
谁给他们的狗胆?
不让他们脱层皮,她就不叫余淑雅。
陆川接过鸡汤,忍着头疼,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爹有没有去找那两个罪魁祸首算账?”
余淑雅闻言回道:
“昨个早上,你爹就找了几个兄弟一起去知青点揍了两人一顿!
听说伤的不轻,我来给你送饭时。
两人还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呢。”
听到他妈如此说,陆川心里憋的火总算消了一些。
他一个本地人,居然让两个外地人给开瓢,住院了。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那就好,他们是怎么赔偿的?”
余淑雅见他喝完了鸡汤,又给盛了一碗递了过去。
才皱着眉头说:“两人一共赔了280块!”
她儿子受了这么大罪,就赔这么点钱,让她很不满意。
但是那俩人总共就这么多钱了。
事实上是,人家刘自立和王琴被揍了一顿后。
死活不愿松口赔偿他们。
这个钱还是沈大柱几兄弟在两人行李里翻出来的。
这是他俩所有的钱了!
他们再想要,人家没有,能怎么办?
陆川抿着唇,一脸不悦:
“是不是少了些?爹,怎么没多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