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还没问他们要媒人礼。
敢到她面前找存在感?
本想炫耀一番的余淑雅,被李晚乔的话气的青筋直蹦。
小小年纪嘴这么毒。
“牙尖嘴利, 你也就会耍个嘴皮子了。
别的还会什么?
就你这么一副可恶的模样。
以后估计也嫁不出去!”
李晚乔不屑的打量了陆川一眼。
只觉好笑,还有脸说别人。
也瞧瞧自家儿子都成了啥鬼样子。
此时的陆川可算不上好。
他头上包着一圈纱布,因两次受伤,
让他失血过多,面色苍白无比。
额头上还冒着虚汗,整个人都病弱不已,
以前高壮的身材无端的佝偻了几分。
给人一种病入膏肓,站着都费劲的感觉。
李晚乔啧了一声,学着谢桃的模样。
高高一抬下巴,鼻孔看人。
“哪怕嫁不出去,也好过嫁给你儿子这种明显活着都费劲的人强。
这一个不注意可不得吃席当寡妇?”
陆川被这话刺激的脸色更白了,头一晕,差点没站住。
被一旁的陆铁柱及时扶了一把,才没倒下去。
余淑雅也被这话气的肝疼。
目光狠厉的盯着李晚乔就要开口。
却被唐玉珍的女高音打断:
“李晚乔,你怎么这么坏?居然诅咒我陆川哥哥早死!”
因李晚乔的撮合,她才能和陆川在一起。
所以一直以来,她对李晚乔都心存好感。
说出来的话还算客气。
虽然声音大,但却没有辱骂人的字眼。
若是别人,那什么贱人,杂种等的字眼必定少不了。
李晚乔一指陆川,没好气的说:
“我哪有诅咒了?明明说的是实话好吗?
你自己看看,他是不是都站不稳了。
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这年头实话也不让说了吗?”
唐玉珍顺着李晚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妈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陆川哥哥确实不太好的样子。
脚步虚浮,颤颤巍巍,好似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毫无生气。
她以前帅气的川哥哥哪去了?
唐玉珍眼里闪过了迟疑。
李晚乔说的很对,这种人好像真不能嫁呀!
她现在退婚还能来得及吗?
似是看出了唐玉珍有后悔之意。
陆川阴沉的瞪了李晚乔一眼。
在他的心里,唐玉珍就是他即将到手的猎物。
他低声下气了这么久,怎能容许她此时后悔?
若是让她逃脱了,那他家的一切谋算不就成空了?
只得耐着性子,中气不足的开口:
“珍珍,我只是受伤失血过多引起的虚弱。
只要多补补,就能恢复到跟以前那般强壮。
你不要听李晚乔的挑拨之言。
她就是嫉妒你,见不得你过得好!”
李晚乔切了一声:“嫉妒她什么?
嫉妒她嫁个病秧子?
还是嫉妒她嫁了个心怀不轨的人家?”
被说中了心思,陆家三口的脸色更不好了起来。
陆铁柱深吸了口气,极力否认:
“李家丫头,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我家川子和玉珍那可是两情相悦才在一起的。
跟心怀不轨可没有任何关系!”
唐玉珍对陆铁柱的话很是认同,不住点头。
小主,
对,她跟陆川哥哥就是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