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范倩接过药粉,有些疑惑的看向西门禽。
“这是我花了老大功夫才弄来的好东西,这药只要是喝了,那么他的整个躯体都会永久性损伤,除了眼睛和嘴还能动弹和喘气外,他什么都干不了!”
说到最后西门禽的脸上闪过一丝期待与兴奋。
“你坏死了!”
范倩羞涩的推搡了西门禽一把,但紧张的神情却消失了大半。
“那我们该怎么让昊烙史毫无防备的把这药给喝了?”
“这有何难,我早就给你想好了。
现在他昊烙史不是受伤了嘛,你就以关心他的名义,把这药当作补药喂给他喝。
就昊烙史那个傻13,一听是你特意为他准备的,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药喝个精光,哈哈哈!”
西门禽越说越高兴,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范倩如何服侍昊烙史的画面一样。
而范倩闻言则是俏脸绯红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到:“看你长得挺斯文的,怎么就这么坏呢!”
“坏怎么了,你不就喜欢我坏吗?你这个马叉虫!”
西门禽说完,再次扑了过去,两人又纠缠在了一起。
……
西门禽的确算计得天衣无缝。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昊烙史想破脑袋,都绝不可能猜到自己最要好的兄弟和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居然在谋划着自己。
但或许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
就在刚刚西门禽拿出药粉向范倩介绍其功能的时候,往回赶的昊烙史恰巧来到范倩帐篷附近,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昊烙史在这一刻,简直快要疯了,双眼充血,浑身剧烈颤抖。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居然背着他勾搭到了一块。
更让昊烙史崩溃的是,他们居然还想把自己毒成有清晰意识的植物人,从而满足他们那变态又扭曲的欲望!
“你们这两个畜生!”
随着愤怒至极的一声怒吼,昊烙史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暴力撕扯帐篷。
“啊!昊烙史回来了?!!”
正享受着鱼水之欢的范倩猛地被吓了一大跳。
而昊烙史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靠着怒意撕开帐篷直奔赤条条的西门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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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禽也显然是没料到昊烙史居然回来的这么快,下意识就想要跑。
“西门禽!亏我还把你当作我的好兄弟,没想到你踏马居然睡我的女人!我杀了你!”
怒气上头的昊烙史哪肯放西门禽离去,快步上前拦住西门禽的去路,然后边抡起左拳往西门禽的面门招呼去。
西门庆下意识抬手那么一推,原本还来势汹汹的昊烙史,顿时就犹如断线风筝般摔落出数米远。
“咳咳……”
强烈的痛苦令昊烙史忍不住吐出几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