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自那日从承乾宫回来后,便愈发沉默。苏棠送去的两匹杭绸,她只让宝鹃仔细收着,并未动用。承乾宫那边也再无异动,仿佛那日暗藏机锋的交谈从未发生过。
苏棠并不急于再次出手。她依旧每日过着看似规律的生活,偶尔翻看些游记杂谈,或是打理宫中的花草,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关于四阿哥,她按捺下了所有打探的念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日,皇帝胤禛心情似乎不错,在养心殿批阅奏折间隙,召了几位低位妃嫔前去伴驾说话,其中便有近来"颇识趣"的祺贵人。
苏棠接到口谕,选了一身鹅黄色绣缠枝莲的旗装,清新明快,发间只簪一支珍珠步摇,显得娇俏可人。
养心殿内熏着龙涎香。胤禛坐在御案后,眉宇间带着倦色。几位妃嫔按位次坐在下首,屏息静气。胤禛例行公事地问了些日常。轮到苏棠时,她起身回话,声音清甜:"回皇上,臣妾近日在看些杂书游记,偶尔也学着打理花草。"
"哦?"胤禛抬眸,"都看了些什么杂书?"
苏棠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臣妾愚钝,那些经史子集看着头疼,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