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苏棠笑道,"好东西就该与懂行的人分享。"
她又坐了一炷香功夫,说了些闲话,这才起身告辞。
送苏棠到宫门口时,安陵容轻声道:"姐姐今日能来,陵容......很感激。"
"傻妹妹。"苏棠拍拍她的手,"日后若再有人欺负你,尽管来告诉我。"
从延禧宫出来,景泰忍不住问:"小主为何对安常在如此费心?"
"你可知道,最好的投资是什么?"苏棠淡淡道,"就是在一个人落魄时给予帮助。"
景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三日后,安陵容果然带着新绣的帕子来承乾宫道谢。苏棠注意到她腕上戴着自己前次送的金镯,心中暗喜。
"妹妹的手艺越发精进了。"苏棠赞道,"这牡丹绣得栩栩如生。"
"姐姐过奖了。"安陵容浅浅一笑,"前日多亏姐姐开导,陵容才能想通。"
"能想通就好。"苏棠意味深长地说,"这宫里啊,有时候光有手艺不够,还得有人护着才行。"
就在这时,剪秋突然来了。安陵容顿时紧张起来,手中的茶盏都晃了一下。
"娘娘请安常在过去说话。"剪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安陵容脸色发白,求助地看向苏棠。
苏棠心中冷笑。皇后这是要敲打安陵容了。她起身笑道:"正好我也该去给娘娘请安了,不如一同前去?"
剪秋看了苏棠一眼,没说什么。
景仁宫内,皇后正在赏玩一盆菊花。见二人进来,她头也不抬:"安常在近日很得闲啊。"
安陵容连忙跪下:"娘娘恕罪。"
"恕什么罪?"皇后淡淡道,"你与祺贵人交好,是好事。只是别忘了本分。"
苏棠适时开口:"娘娘说得是。安妹妹最是知礼,方才还与臣妾说起,要多给娘娘尽孝呢。"
皇后这才抬眼看了苏棠一眼:"你倒是会替她说话。"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苏棠笑得坦然,"安妹妹手艺好,性子又柔顺,这样的可人儿,娘娘也该多疼惜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