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给皇上请安。"

胤禛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疲惫："起来吧。"

苏棠乖巧地上前："皇上节哀。年家的事，臣妾听说了。"

"年羹尧辜负圣恩，罪有应得。"胤禛冷冷道。

苏棠不再多言。这个时候替年家说话，只会引火烧身。

从养心殿出来，苏棠在御花园偶遇了甄嬛。她穿着一身素服，神色平静，眼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恨意。

"莞姐姐。"苏棠行礼。

甄嬛淡淡点头："妹妹这是从养心殿来？"

"是。"苏棠故作关切，"姐姐身子可大好了？"

"劳妹妹挂心，已经无碍了。"甄嬛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苏棠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盛夏还未过去，一个惊人的消息传遍后宫：华妃在芜蘅院撞柱自尽了。

据说甄嬛前去"探望"，两人单独说了一炷香的话。甄嬛离开后不久，就传来了华妃自尽的消息。

"小主，"景泰神色惶恐，"听说华妃...年答应死状极惨，血流了满地..."

苏棠轻轻摇着团扇："可知道莞贵人与她说了什么？"

"具体的不清楚，但听说年答应死前大喊'皇上好狠的心'..."

苏棠了然。甄嬛这是把欢宜香的真相告诉了华妃。那个骄傲了一辈子的女人，得知自己终身不孕的真相，如何能承受得住？

晚膳时分，养心殿又来了人。苏棠精心打扮了一番，特意在发间簪了朵白花。

一进殿，就听见皇上在问苏培盛："年氏的后事办得如何？"

苏培盛谨慎地回答："按答应规格办理，已经入土为安了。"

胤禛沉默半响："...很好...。"

苏棠心中暗念。皇上对华妃，还是有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