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夺过信笺,看完后勃然大怒:"好个祺嫔!竟敢谋害皇后!"
苏棠跪倒在地,声音却依然镇定:"皇上明鉴!这封信绝非臣妾所写!臣妾写字时习惯在'时'字的日字旁加点,而这封信上没有!"
雍正仔细察看信笺,果然如此。
允礼急忙道:"或是娘娘故意改变笔迹..."
"王爷,"苏棠抬首,目光清亮,"若臣妾真要谋害皇后,岂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还将草稿藏在书房中任人搜查?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臣妾!"
雍正沉吟片刻,面色稍缓:"你说得有理。但在查清之前,你不得离开住处。"
"臣妾遵旨。"
待雍正与允礼离去,苏棠独坐殿中,心绪翻涌。这一局,她险些满盘皆输。若不是那个细微的书写习惯,此刻她已在狱中。
"景泰,"她低声吩咐,"去请安贵人和沈贵人,务必避开耳目。"
半个时辰后,二人从后门悄然而至。
"姐姐,"安陵容急道,"我查到了!那些香料来自果郡王府!他府上有个制香师傅,最擅调制各种香料。"
沈眉庄也道:"温太医查验过皇后所中之毒,并非砒霜,而是西南蛮夷之地的一种奇毒,症状与砒霜相似。"
苏棠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
"可果郡王为何要毒害皇后?"安陵容不解。
"因为皇后知道得太多。"苏棠冷笑,"果郡王与隆科多勾结之事,皇后必定有所察觉。如今隆科多倒台,果郡王怕皇后泄露他的秘密,所以要杀人灭口。"
沈眉庄忧心忡忡:"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苏棠沉吟良久,方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人能破此局。"
"谁?"
"皇后。"苏棠目光坚定,"若皇后能醒来指证果郡王,我们方能反败为胜。"
安陵容摇头:"可太医都说皇后凶多吉少..."
"本宫有办法。"苏棠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本宫机缘巧合得来的解毒灵药。"
"但景仁宫已被果郡王的人严守..."沈眉庄蹙眉。
苏棠唇角微扬:"本宫自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