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摆手让他起身:“朕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宁,夜观天象,可有异样?”
季惟生恭敬回道:“皇上圣明。臣近日观测天象,确实发现‘危月燕冲月’之兆。”
雍正神色一凛:“此言何解?”
“危月燕主后宫阴盛,冲犯月星,乃大不祥之兆。”季惟生低头道,“此星象主...主宫中将有婴孩命理不祥,与尊长相冲。”
雍正手中的朱笔“啪”地落在奏折上,染红了一片:“与谁相冲?”
季惟生跪倒在地:“臣不敢妄言。只是观星象所示,此婴与太后、皇上...皆有所冲。需得远离尊长,静修为宜。”
殿内一时寂静。苏培盛屏住呼吸,偷偷观察着皇上的神色。
良久,雍正才缓缓开口:“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季惟生恭敬退下。苏培盛正要上前收拾笔墨,却听雍正道:“传朕旨意,晋升季惟生为钦天监正使。”
消息传到承乾宫时,苏棠正在与弘历对弈。
“娘娘,钦天监那边...”景泰低声禀报着刚听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