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拦下了一辆前往云城的长途货运卡车,付了些钱,顺利搭上了顺风车。卡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见陈观带着一老一少,以为是出来探亲遇险的,还好心提醒他们云城消费高,要注意安全。
陈观微笑着应付,心中却是一片平静。重返现代社会,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农田、城镇,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涌上心头。几个月前,他还是个为道观生计发愁的小道士,如今却已是金丹初成的修士,身负上古传承,怀揣惊天秘密。
卡车颠簸了七八个小时,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云城郊区。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夕阳下显现,车流如织,霓虹闪烁,都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陈观带着小虎和昏迷的柳老丈下了车,谢过司机,站在川流不息的路口,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和都市尘埃的空气。
云城,我来了。
他没有选择去那些需要登记身份的大医院,而是根据卡车司机闲聊时提到的信息,找到了一家位于老城区、口碑不错、管理相对宽松的私立中医院——“济世堂”。这类医院往往更看重效益,对病人来历追问不严,而且中医手段或许对柳老丈的怪毒有奇效。
缴纳了一笔不菲的押金后,柳老丈被安排进了一间单人病房。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中医前来诊治,他号了脉,又仔细检查了伤口,眉头紧锁。
“这位老先生中的毒……很是古怪啊。”老中医沉吟道,“阴寒蚀骨,歹毒异常,非寻常药石能解。老夫只能开几副温养经脉、压制毒素的方子,暂时稳住病情。若要根治,恐怕……需要一些非常手段,或者找到下毒之人拿到解药。”
陈观心中了然,这结果在他预料之中。“烛龙”的毒,岂是普通中医能解?他谢过老中医,抓了药,亲自煎好,给柳老丈喂下。丹药之力配合药力,柳老丈的脸色又好转了一些,但依旧昏迷。
安顿好柳老丈,陈观带着小虎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小旅馆住下。他需要尽快了解云城的情况,并想办法弄到合法的身份和资金。
夜深人静,陈观站在旅馆房间的窗边,俯瞰着云城的夜景。车水马龙,灯火辉煌,这座现代化的都市隐藏着无数的机遇与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