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林眼中精光一闪:“金声?分量沉?小友可否借老夫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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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将铁牌递过去。韩墨林接过,仔细摩挲,又用手指轻轻弹了弹,侧耳倾听,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取出一个放大镜,对着铁牌边缘的断口处仔细观察了半晌,最终长叹一声:“佩服!佩服!老朽走眼了啊!这哪里是铁,这分明是陨铁!而且是极品的玄铁!难怪有金声,分量如此之沉!小友真是好眼力!”
陨铁?玄铁?陈观心中了然,这掌柜和东家果然将其误认为是一种罕见的金属材料,虽也珍贵,但远不如他感知到的庚金之气有价值。不过,这正合他意。
“韩老过誉了,侥幸而已。”陈观谦虚道。
韩墨林看着陈观,眼神热切了许多:“陈小友,这块玄铁残片,虽然不大,但材质罕见,若是遇到合适的匠人,或许能打造出一件神兵利器。不知小友可否割爱?老夫愿出五万收购!”
三百变五万?旁边的掌柜听得目瞪口呆。
陈观却摇了摇头:“抱歉,韩老,此物与我有缘,不卖。”
韩墨林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笑道:“无妨无妨,宝物有缘者得之。是小老儿唐突了。陈小友既然有此眼力,不知可否赏脸,帮老夫一个忙?店里刚收了一批新货,真假难辨,想请小友帮忙掌掌眼,必有重谢!”
陈观心中一动,这正是他需要的。既能赚钱,又能接触这个圈子,打探消息。他点了点头:“可以看看,但不敢保证。”
韩墨林大喜,连忙将陈观请进内堂。内堂更加雅致,桌上摆放着十几件新收的古董,有瓷器、玉器、铜器等等。
陈观神识扫过,心中已有定论。他随手拿起一件青花瓷瓶,看了看底款,淡淡道:“胎质疏松,釉色浮艳,火气未退,仿康熙,不超过十年。”
又拿起一块龙纹玉佩,指尖轻轻一触:“玉质干涩,纹路呆板,机器工,现代仿古。”
他速度极快,几乎一眼便能断真伪,言简意赅,却直指要害。韩墨林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额头冒汗,这些物件中确实混杂了不少高仿品,他之前也有些拿不准,没想到被这年轻人一眼看穿!
最终,陈观从十几件物品中,挑出了一只毫不起眼的、布满铜锈的三足青铜小鼎。小鼎只有拳头大小,造型古朴,但灵气盎然,内部隐隐有药香残留。
“这鼎不错,应是汉代炼丹师所用之物,虽非王侯之器,但年代久远,蕴含一丝丹火之气,算是真品。”陈观说道。
韩墨林拿起小鼎,仔细查看,越看越惊喜:“没错!没错!这包浆,这铜锈,还有这独特的器型……确实是汉鼎!陈小友真是神眼!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当即开出一张十万元的支票作为酬谢,并热情地留下了陈观的联系方式,希望以后能多多合作。
陈观坦然收下支票,这是他应得的。有了这笔启动资金,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离开博古斋时,韩墨林亲自送到门口,低声道:“陈小友,三天后,在‘茗雅轩’有个小范围的私人交流会,来的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些好东西不轻易露面。小友若有兴趣,老夫可以引荐。”
私人交流会?陈观心中微动,这或许能接触到更高层面的信息和资源。他点头答应:“多谢韩老,届时一定到场。”
告别韩墨林,陈观又在古董街逛了逛,用类似的方法,以极低的价格淘到了两件蕴含微弱灵气的古玉残件,虽然灵气稀薄,但用来制作简单的护身符或布阵材料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