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嘶——好痒!”
两声怪叫几乎同时响起。
两个婆子猛地缩回手,脸上露出极度怪异的表情,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颊、脖颈、手臂。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突然从皮肤底下钻出来,奇痒无比,难以忍受。
她们再也顾不上去抓云芷,只顾着在自己身上乱抓乱挠,表情痛苦扭曲,痒得原地跺脚,丑态百出。
“你们……你们怎么了?”徐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愕然地看着两个瞬间失态的婆子。
云芷轻轻拂了拂方才被触碰到的衣袖,仿佛掸去什么灰尘,语气带着一丝虚弱的诧异:“两位嬷嬷这是怎么了?莫非是突发恶疾?我这芷兰苑简陋,可没什么好药能给嬷嬷们止痒。”
她说话间,悄悄将指尖一点残留的粉末弹到了徐嬷嬷的裙摆上。
徐嬷嬷又惊又怒,看着两个痒得几乎要在地上打滚的婆子,再看看一脸“无辜”的云芷,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这大小姐,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
她强自镇定,厉声道:“定是这破院子不干净!生了什么腌臜东西!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出去!”
两个婆子早已痒得魂飞魄散,听得这话,如蒙大赦,也顾不得礼节,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子,在外面的冷风里继续抓挠惨叫。
徐嬷嬷脸色青白交加,狠狠瞪了云芷一眼,色厉内荏地道:“今日便罢了!大小姐好自为之,规矩总是要学的,改日老奴再来!”
说完,生怕那莫名其妙的“痒病”传染到自己身上,忙不迭地转身快步离去,还下意识地拍打着自己的裙摆。
看着三人狼狈离去的身影,翠儿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颤声问:“小、小姐……她们,她们怎么了?”
云芷走到桌边,看着那碗冰冷的馊粥,语气平淡:“许是坏事做多,遭报应了吧。”
她心下冷笑,不过是点改良版的“痒痒粉”,用料粗糙,效果却立竿见影。对付这些仗势欺人的奴才,正好。
经此一闹,短时间内,那些魑魅魍魉该不敢轻易上门了。
她转向犹在震惊中的翠儿,问道:“翠儿,我这芷兰苑,平日就只有你一人伺候?”
翠儿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神色黯然:“回小姐,原本夫人是派了两个小丫头和一个粗使婆子过来的,但她们看小姐您……不得宠,活计又重,月钱还总被克扣,便都托关系调走了。只有奴婢是跟着您从乡下回来的,没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