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芷医真是活神仙啊!”他未进门便高声喊道,引得周遭行人纷纷侧目,“俺娘昨晚服了药,后半夜竟排下许多黑硬燥屎!肚子顿时就松快了!今早直喊饿,喝了一碗小米粥!俺娘……俺娘有救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竟是要跪下来磕头,被翠儿慌忙拦住。
这一幕,无疑比任何宣传都更为有力。围观者啧啧称奇,看向那简陋小铺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畏与信服。
“芷医”能起沉疴、治重症的消息,不胫而走。
然而,人流的增多与名声的微显,也意味着更多的目光。茶肆二楼,那道沉静的目光出现的频率更高了。甚至有一次,翠儿似乎瞥见一个身影利落、腰间佩着短刃的男子在铺子不远处徘徊了片刻。
她心中发紧,忙将此事告知帘后的云芷。
云芷闻言,沉默片刻。该来的,总会来。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今日便到此为止,闭门谢客。”她沉声吩咐,“明日若那人再来,留意他腰间佩刃的样式,以及……是否有令牌状的物件。”
她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悄然注视,或许并非来自柳媚儿那般充满恶意的窥探。难道……是萧绝的人?他们竟查到了此处?
若是他,他意欲何为?是友,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