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当时好奇，偷偷从母亲藏东西的地方摸来的。

"小莲，去门口守着，谁也不准进来！"云瑶压低声音命令道，眼中闪烁着兴奋而疯狂的光。

小莲看到那包东西，脸色一白，似乎猜到了什么，颤声道："小姐，这……这若是被夫人知道……闭嘴！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云瑶瞪了她一眼，"快去守着！"

小莲不敢违逆，战战兢兢地走到门口，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里面的动静。

云瑶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少许淡红色的细腻粉末，果然几乎闻不到任何气味。

她取过云芷平日里用的那盒最普通的桃花胭脂——这还是府中按份例发放的，柳媚儿早已克扣了云芷所有用度。她用指甲挑开表层，将大半包红疹粉细细地掺了进去。

再小心地用粉扑按压混合，直到看不出任何异样。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那盒胭脂，脸上露出畅快而扭曲的笑容。"云芷，我看你顶着一脸红疹，还怎么见人！还怎么勾引人！"她低声诅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云芷狼狈不堪的模样。

小莲在门外听着屋内悉悉索索的动静，心中忐忑不安。

她既怕二小姐的行为败露牵连自己，又不敢出声劝阻，只能暗暗祈祷千万别出什么大事。

云瑶将剩下的红疹粉重新包好藏起，又将那盒动过手脚的胭脂放回原处，心情大好地哼起了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