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云芷一眼,心中又惊又怒。
惊的是云芷动作如此之快,手段如此狠辣,竟直接绕过她将事情捅到了云文渊面前;
怒的是云文渊竟丝毫不给她留情面,真要当众杖责她的心腹!
云文渊看着柳媚儿,眉头紧皱,语气带着不悦:
“管教?
你若平日管教得严,她岂敢做出如此无法无天之事?
深夜潜入芷儿闺房行窃,人赃并获!
更有众多丫鬟指证其往日克扣月例、欺压下人之恶行!
此等恶奴,留之何用?
今日若不严惩,府中规矩何在?”
柳媚儿心中一惊,没想到云芷连人证都找齐了。
她强自镇定,挤出几滴眼泪,哀声道:
“老爷!
徐嬷嬷跟了妾身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她或许是一时糊涂,再者,她说她是奉了……”
“母亲!”
云芷突然开口,打断了柳媚儿的话,声音清冷如冰,
“徐嬷嬷是否奉了您的命令去女儿房中‘查看违制之物’,方才在父亲面前,她已亲口承认是谎言狡辩,父亲与墨影侍卫皆可作证。
难道母亲此刻,是要为她翻供,承认是您让她深夜撬窗,去偷女儿的体己银子不成?”
柳媚儿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若此刻承认,那岂不是坐实了她指使下人偷窃嫡女财物的罪名?
这比徐嬷嬷偷窃的性质更为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