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市,锦绣阁。
时近午时,阳光正好,将“锦绣阁”三个鎏金大字映照得熠熠生辉。
铺面开阔,装潢气派,绫罗绸缎陈列得琳琅满目,进出宾客多为衣着光鲜的富家女眷或管家仆从,一派繁华景象。
掌柜柳安,年约三十,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色绸缎长衫,肚腩微凸,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后的太师椅上,手捧一盏香茗,眯着眼打量店内川流不息的客人,脸上尽是志得意满。
他虽是柳家远亲,但因着柳媚儿的关系,得以掌管这日进斗金的铺子,几年下来,油水捞得盆满钵满,愈发骄横。
“动作都利索点!没见着客人多么?把那匹新到的杭罗给李夫人包好,小心着点,磕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柳安放下茶盏,对着忙碌的伙计呼喝,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一旁正在整理布匹的小伙计脸上。
小伙计唯唯诺诺,不敢吱声,连忙加快动作。
便在此时,街面上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传来。
只见一队约十余人、身着玄色劲装、腰佩制式长刀的侍卫,步伐整齐划一,径直朝着锦绣阁而来。为首一人,面容冷硬,目光如电,正是墨影。
他们虽未着官服,但那股肃杀凛冽的气势,瞬间让喧闹的街面安静了几分。
店内客人见状,纷纷侧目,有些机灵的已察觉不妙,悄悄往门口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