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又哭又笑，看着陈长生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心中被巨大的后怕与喜悦填满。

空明不知何时也已出现在擂台边缘，他看着陈长生，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赞叹与欣慰，双手合十，深深一礼：

“阿弥陀佛，大哥今日之战，开古今之先河，贫僧佩服。”

石破天在台下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吼声如雷，激动得满脸通红：“陈兄弟！牛！太牛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石破天最佩服的人！”

风无忌手中的折扇早已不知丢到了何处，他望着擂台上的陈长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撼，有忌惮，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自负速度无双，但在那混沌开天印面前，他引以为傲的速度，似乎失去了所有意义。

云素衣脸色依旧苍白，但美眸之中却异彩连连，她紧紧盯着陈长生，仿佛要将他看透，喃喃自语：

“混沌……开天……原来，阵法的极致，或许并非困与杀，而是……演化与创造？”

夏侯霸握紧了手中的刀，感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他的霸道刀意，在那混沌归墟的意境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木婉清、雷震、释苦等所有晋级天才，无不默然，心中五味杂陈，陈长生经此一战，已然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心头。

天道院深处，两名老者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其中一人赫然是那周副院长。

“道力……真的是道力，而且还是三道……他的实力，已然无法用境界来度量。”周副院长悠悠道。

“传言非虚啊，玄黄树看来真的被三梵这老秃驴得去了。也只有玄黄树能凝聚先天道力……”周副院长面前，正是天道院的院长！

“三梵大圣竟舍得送出如此机缘，莫非在此子身上看出了什么？”周副院长心有疑惑。

“他的爱徒——空明，身上可没有道力，老秃驴为何将这逆天机缘放在陈长生身上……”天道院院长亦是心有疑惑，“罢了，大世将启，我人族修士能出一位如此天骄也是幸事。”

“龙族那边……恐怕会以此事为由发难啊。”

“哼！一条小龙陨落而已，让他们再生一个便是了！入院之前规矩早已说明，他龙族敢来找茬，也得掂量掂量老君山那几位的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