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长老将陈长生请入内堂之中,慎之又慎的将礼物收好。
“方才萧长老所施展的是何功法?”陈长生询问道。
“只是我派的一门残篇功法而已,名曰《青冥裂宇经》。小友从何处来?师出何门何派?”萧墨道。
“晚辈一介散修,喜好四处游荡,寻觅灵药,会一些炼丹之术。听闻三王镇周边时有珍稀灵药出世,所以前来寻觅机缘。”
陈长生快速编了一套说辞,故意表明自己会炼丹,投其所好。
青虹门在三王镇开设药馆收购灵药,他猜测这个宗门定是非常注重炼丹的一个门派。
此时此刻,他开始为自己加入青虹门做铺垫,“《青冥裂宇经》一定要学到手!”他心中暗自思量。
“小兄弟竟是一名炼丹师!是在下眼拙了。”
萧墨突然起身,毕恭毕敬的朝着陈长生行礼,看得出来青虹门十分尊崇炼丹。
“萧长老折煞我也!”陈长生赶忙将他扶起,“若有能用得上晚辈的地方,前辈尽管开口。”他猜测萧墨定是对他有所求。
“说来惭愧,我青虹门以炼丹为基业,可门内却没几个炼丹师……不知苏小友可能炼制这三品清虚丹?”
果不其然,一切正好按照陈长生的期望在发展。
“清虚丹晚辈曾尝试炼制过三次,奈何没有趁手的丹炉,仅成丹一次。”
萧墨当即表现得喜出望外,“我青虹门内有一尊青铜药王鼎,或可助一臂之力!苏小友可有空闲到我青虹门做做客?”
“如此年纪便能炼制三品丹药,此人莫非是某个大势力外出历练的天骄?若能请回宗门内可就再好不过了!”萧墨心中暗自盘算着。
“眼下倒无其他要紧事,途经此地也算与青虹门有缘,既然萧长老邀请,那晚辈便去叨扰一番。”
“如此甚好!”
“对了萧老,您方才所说的青铜药王鼎有何来历?在下游历四方,对丹炉最是喜爱研究,奈何捉襟见肘一直买不起一尊好的丹炉。”陈长生道。
“这药王鼎其实算不上什么宝器,乃是我青虹门第七代祖师寻到的,药王鼎唯一出奇的地方只是它的内壁上刻有一段感悟,也就是我方才提到的《青冥裂宇经》残篇。”
萧墨如实告知,确实如他所说,青铜药王鼎并非珍稀的宝物,鼎内虽刻印有一门功法残篇,可他自己修行半生也并未从中参悟出什么高强的术法。
“原来如此,若能有药王鼎相助,或许我炼制清虚丹的成功率会提升至少三成。”陈长生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