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如同尘埃，即将消散在这无尽的虚空里。

强烈的恐惧攫住了他！

危急关头，丹田内的白玉珠再次爆发！

这一次，它不再是温和的白光，而是射出一道凝练无比、仿佛定住地水火风的秩序神链，直接刺入那虚无之中，精准地缠绕住了陈长生即将消散的意识核心，强行将他拉住。

同时，另一部分白光则开始艰难地、一丝丝地“剥取”那虚空暗髓的力量。

这过程极其缓慢，比炼化太初之力凶险百倍。

每一丝虚空之力的融入，都让陈长生的神识感受到被撕裂、又被重组般的痛苦。

他的意识在绝对虚无与秩序白光的拉锯战中反复煎熬。

然而，收获也是巨大的。

在那秩序神链的保护下，他的意识得以在虚无的边缘“触摸”到空间法则最本源的碎片。

虽然无法理解，但那玄而又玄的感悟却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

他的神识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增长，变得更加坚韧、敏锐，并且带上了一丝虚无的特性，变得更加难以被察觉和捕捉。

更重要的是，随着一丝丝虚空暗髓之力被白玉珠炼化、反馈，他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空间的联系变得无比清晰。

心念微动，似乎就能感知到空间的“纹理”，甚至有一种能轻微“扭曲”或“穿梭”其间的错觉——这无疑是触摸到了空间神通的门槛！

陈长生当即运转《青冥裂宇经》验证这种感知，如今的他已然掌控了青冥裂宇经第二阶段裂隙穿梭，只是对空间之间的运用还不能做到得心应手。

而此刻仅仅炼化了十分之一的虚空暗髓他便已然感知到自己对于空间之力的掌控愈发娴熟。

炼化虚空暗髓的过程，与其说是力量的提升，不如说是一次对神魂本质的淬炼和升华，是一次对高等法则的提前窥视。